《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看着仰卧在病床上安静地闭着眼养神的干爸,轻轻走到他的跟前,看着输液管低落下的药液,再看看干爸,一向健壮的他,明显地瘦了。
她不想打扰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干爸出神。
其实,干爸这才住院跟她有直接的关系。
自从肖毅将妈妈那残缺不全的日记本和她孩童时的照片以及那张证券所前的合影交给她后,她将里面妈妈的每一篇日记都反反复复看了若干遍,越看她心中的疑虑越深,就愈加感到父母的死和股灾和干爸脱不了干系。
这些事,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尽管肖毅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告诉干爸,可是终于有一天,她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跟干爸说了。
那天是个周六的下午,她从家里出来后,便去了干爸家,只有干爸一个人在家。
不知为什么,她见到干爸的那一刻,感到他那一贯威严的表情,都是那么的虚张声势,就连见到她的笑容,都是那么的虚伪。
她知道她已经中了肖毅的毒了,怎么看干爸怎么都不像好人,甚至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她不想看他,躲避着他的目光,就连回答他的正常问话都是那么的困难、不连贯,闪烁其词。
她见干妈不在家,连坐下的兴趣都没有,眼睛看着别处,说道:“我走了,回来跟干妈说声我来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