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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地蹲了下来，慢慢地抱住了自己，慢慢地流下了眼泪。

        多么悲哀啊，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主角的命，所以一直那么天真，哪怕处在滋生了黑暗温床的哥谭，也怀揣着对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憧憬：希望与爱总是会战胜这个世间所有不美好的一切。

        真傻，她怎么能那么傻，以为以自己渺小的力量就可以改写结局，哪怕知道做蝙蝠侠的女朋友会引来小丑的追杀也依旧大胆的向他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她回想起当初那个想在哥谭开遍自己奶茶店，小吃店，当一个闲鱼老板娘似的梦想，不由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在这个已经被黑暗笼罩的哥谭，她当初是有多么傻才会产生这么蠢的想法？

        如果，温言想，如果如果她早就知道这个悲伤的结局，是不是人生就不会如此了……

        但是，她想，她大概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她的灵魂开始慢慢消散了——是因为离她的尸体太远了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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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温言懵懵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坐这睡着了？你一会儿不是还要送奶茶去韦恩集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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