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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并没有什么用啊……”小丑这么叹息着，掐着她脖子的手慢慢用力，她拼命抵抗，然而只是让她的体力流失的愈快，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等她再次有了视线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灵魂，她的身体，被小丑拖在地上，鲜血染了一路，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尸体被小丑从三楼扔了下去，砰的一声绽开美丽的血花。

        “啧~八点一十八了呢~”小丑慢腾腾的从三楼走了下来，甩甩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湿的绿色头发，走到温言的尸体跟前踹了她一脚。

        “你来晚了呢，蝙蝠侠~哦呵呵呵呵……”

        黑夜里的蝙蝠侠站在不远处任由大雨侵袭着他的身体。

        【你，来晚了呢~】

        “哈，哈……”

        像是迟钝的灵魂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温言慢慢地蹲下了身子，眼睛血红血红，再也找不到往日的一丝笑意。

        她想，即使她以后只能以一个灵魂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她也不想在哥谭待了，这里，让她窒息。

        温言的手想要触摸柜台却只碰到了一个寂寞，她的手还是那样毫无防备的穿过了柜台——她现在还不能碰到物体，再等等，等自己可以碰到这些的时候，她就要亲手杀了小丑，杀了他……陪她，一起下地狱。

        不过，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温言慢慢地站了起来，往大都会的方向飘——她要去找超人，来自氪星的温柔小伙子，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毕竟氪星的科技那么发达，总是有一种科技是专门针对灵魂的。

        因着这个渺小的期待，温言几乎是用一种非常人的速度向大都会的方向飘过去，夜晚的哥谭很是热闹，但这都与她无关，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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