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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没有理会大笑的小丑，慢慢的抬起脚用高跟鞋的后跟稳稳踩在了那里。

        小丑的小声戛然而止。

        “你说，你也不睡女人，要这个东西也是累赘，不如就切了吧？省的祸害别人。”

        “Tracy？”超人有些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这大可不必吧……”

        “没事，他是愿意的。你看，他笑的多开心呀！”

        “.”那是一种怎样奇怪的语调啊，像是拖着嗓子在晒红的柏油路上走着，将舌头放在烤炉上出锅后那般烫嘴。

        但，温言没有听懂，看着脸上在一起露出甜美笑容的小丑，她眨眨眼睛，慢慢回过头一头雾水的看向超人，“他说什么？在骂我吗？”

        “没有，他说我曾经认为我的生活是一出悲剧，但现在我意识到，它是喜剧。”超人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德语。”

        “我很开心，”小丑嘴角的笑容，阿不，是嘴角用红颜料涂的大嘴比刚刚裂开的更大了，“well，大都会的超人，来到可爱小蝙蝠的哥谭是要做些什么呢？哦~这位小姐是你的女人吗？看来是我不小心将她甩了呢，所以对我恨之入骨甚至想要……”

        “我们该走了。”超人突然凑近温言，一脸认真的看着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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