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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了得!
当然,他是坚决不会承认是他自己酸了。
偏偏这事儿事关楚澜清誉,他还不能跟别人讲,只能心里憋着气。即便顾子湛已经同他解释了许多回两人只是在进行学术上的交流,但傅友依旧忿忿不已。
顾子湛心里也叫苦。她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唯有楚澜可以信任,一些较为私密的衣物和用品,也幸好有楚澜替她考虑,为她打点。偏偏这些事情,她也没法拿去跟傅友多讲。
直等又到了一个休沐日,楚澜将顾子湛与傅友一起,叫出了国子监。
于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饕餮楼二层靠里的包厢中,匪夷所思的,传来了琅琅读书声。
楚澜一脸冰冷,手握教尺,直盯着这两个大龄少年瑟瑟发抖。
随后一扬眉,尽职尽责的楚老师,开始对着这两位同学侃侃而谈:
“国子监年考的策论,多是结时政出题。‘策’者,以策问下,‘论’者,议论成文,答策问发以议论。答题时,既要解释策问的出处以及当时的原意,又得言之有物、切合实际,从可以施为的角度出发,最忌讳虚假和空洞。”
看了眼傅友,又道:“这些,我先前已与子湛讲过,阿友是头一回来,我便就再说一遍。孔圣经典中的考点我基本已经讲完,阿友回去后可向子湛去要笔记来抄,今天我们便接着讲《孟子》。”
之后,便听楚澜声如涓涓流水,将她自己的心得体悟细细道来,又夹杂了不少可与时政结合的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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