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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你有本事,才让你自己去查这些烂事儿。能帮你善个后,是我做姑父的应当应分的。”班信说完,利落告辞。
九郎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一声:“真的是,太聪明了。怎么钓都不上钩。
“不问咱们怎么知道他还在追查的,不问咱们是怎么查到的、动用的什么人,甚至不当面追问真凶。
“您说宿命,他不问您为甚么感慨,直接说自己的事儿,还派您一句执着。
“饭不吃,酒不喝,甚至还都要带走。您刚才瞧见他带着的两个家将没有?腰上别着响箭,臂上缠着袖箭,马上居然连长弓羽箭都带了!
“属下就没见过警惕心这么强的人!”
“你没发现么?他连茶都没喝一口。”锦王的眉宇间染上一层冰霜,“大约他自己也知道,若不是看在这条细犬的份儿上,今次他是走不出这座庄子的。”
“殿下,若是班侯心里已经将咱们当成了对头,您为什么不干脆……”九郎满腹疑问。
锦王低下头去,苦笑一声:“我心里也很纠结,很不舒服。他和长安,甚至加上桓王大兄,算得上是京里除了祺王之外,三个对我最好的人了。
“可就是他们三个,横在了我往前走的路上。
“祺王想要毫无瑕疵地坐上那把椅子,三叔的即位是最要紧的前提。偏偏就是这三位,无论如何都不肯站在三叔一边,我只能把他们都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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