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一个阉人,从哪儿知道去?”俞妃眯了眼睛看微飏。
微飏也冷冷地看向她。
俞妃忽地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长安哪,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态度,不对啊?十六那天晚上,陛下昏睡之时,你可是口口声声说,本宫是宗室长辈,后宫一应事宜,本宫应是当仁不让。怎么今天,你对着本宫,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那天那时,我跟娘娘说那样的话,是因为我心里是信任娘娘的。”微飏冷冷地看着她,单手负在身后,“可后来我便听说,邬氏的大宫女,招认了她给邬氏下毒,乃是有人指使。而且指使的人,并不是太子!”
“你听谁说的?”俞妃脸色一变,眼中明晃晃闪过一丝杀气。
微飏冷笑一声:“这娘娘就不用管了。我只问娘娘,那宫女何在?”
“她呀!死了!”俞妃扬起一边嘴角,笑容得意非凡,“知道自己难逃严刑,在押解途中,自己跳进太液池,淹死了。”
微飏大惊失色,失声道:“怎么可能?我分明命人把她严加看管……”
话音未落,却见俞妃身后慢慢地转出了一个人影,穿戴着真紫色的掌事大监服色,半低着头、微微弯着腰,站在了俞妃身边。
话头噎住,微飏咬住了嘴唇,眼神中写满了愤怒!
赵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