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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耍性子,说那就只剩珠镜殿了。俞氏没忍住,昨晚在私室亲手赏了她一个耳光!听说,太医叫了进去帮着敷脸,说不准破相了。”
微飏看了他一眼,实在没忍住,低声问:“昨晚的消息,你怎么这会儿就知道了?”
张宽嘿嘿地笑,摸了摸头:“左银台门那边的守将,跟千山将军私交极好。嗜赌如命。昨儿夜里险些连裤子都输进去,叫小人去送了钱才翻了本。”
上下打量他一下子,微飏笑意森森:“你也赌?”
“我倒是都会,幺叔教过。不过我输不起,所以总是出千。这样的赌法,容易死。我又怕死,就从来不赌。”张宽憨笑。
这个理由,强大。
微飏挑着眉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最后俞氏指了含凉殿给徐氏,还不许她多装饰,就打扫了一遍,让住进去慢慢布置。新帝准了。徐氏气得大哭,三更半夜的要见景王。
“结果景王去了,却是求她不要把徐家的那个徐萝送进景王府,说景王妃又没身孕,不必非要个侧妃来跟祺王争持。徐氏晕了过去。
“听说,宫门下钥的时候,景王还没出来。”张宽认真地叙说,“说用的理由是:今天就是大典,景王既然领着宫城宿卫,就该留下才是。”
倒也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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