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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噤声。
话传到微飏跟前,连石磐都对着端王这两个字缓了脸色,只有微飏冷笑一声,转身回书房抄经。
春辰摸不着头脑,拉着翠微求教。
翠微叹了口气:“说来说去,都在说崔小公爷仗着祖宗家族。
“可人家也是实打实考上的进士,还是谈侍郎手把手教出来的高徒。这半年多勤勤恳恳,事情做得多周到?这会儿还有人提吗?不都只记得他姓了一个崔而已?
“再往多里说,那也是端王仁慈,记着手足之情、又疼爱晚辈;淑妃娘娘跟先皇后、先贵妃姐妹情深,之类的。可有一个人记得善国公当年也是跟着先帝并肩打过天下的猛将?
“落到最后一条——崔莹可是刚刚为了大秦远嫁。征西是冒着人家一条鲜花儿一般的亲骨血的性命不保的风险去的。一个字不提,却只说崔集占了姓崔的便宜。
“最可恨的,还得把崔小公爷和桓王的姻亲关系摆出来。就好像是朝廷为了桓王才舍出去一个国公、一个侍郎,桓王招谁惹谁了?桓王殿下给外家讨要官职了?!
“这种阴损到家的话,也就是端王这种不要脸的伪君子能说得这么动情!”
石磐勃然变色,满面铁青地捏着拳头往外走。
春辰顾不上提点石蜜,慌忙冲出去一把抱住她,压低了声音苦劝:“您心里知道就行了!那一位面甜心苦、最狠毒不过的,这么些年您还没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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