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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荆迟疑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平王去了奠礼后,祺王让他在主位坐着,自己帮着在外头张罗……平王哭傻了,没有辞……太后就……”
“那找也该找小四去教训,找人家孩子做什么!?糊涂!”新帝的眉心拧得紧紧的。
冯荆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似乎是脱口而出嘀咕了一句:“那闹成今天这样,对太后也没坏处啊……”
新帝一个眼刀丢过去,冯荆诺诺而退。
“此事自然要严查!事涉宗室,宗正卿又不在京,朕已将此事交给了……永宁伯去办!殿中省协同。卿等可静候结果,不得再私自议论!”
新帝板着脸说道,顿一顿,又叫了祺王来训斥,说他既然不知俗事、不谙礼仪,为何不请教名家宿儒,却一味地胡来,将先锦王的奠礼搅得乌烟瘴气、状况频出,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祺王安安静静地垂眉叉手站在下头听着,一言不驳,一字不辩。
众臣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太傅李好古,气得白胡子一翘一翘,单等新帝的乱喷稍稍一停,立即出班拱手,朗声道:
“陛下,还请给四殿下留两分颜面!他也是您的嫡子,是先帝御口亲封的亲王,更是先锦王殿下最亲近的兄弟!
“若是这个奠礼连祺王殿下都主持不得,那谁还配来主持?!难道奠礼的内内外外,都交给长公主一介女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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