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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恰是最好的时机。
“废太子如果想要保住他那几个孩子,顺便再捅永宁伯一刀,给新帝扣一盆永远洗不干净的脏水,他此刻死了,便是最有价值的死法。
“让人告诉他,是看他到底还有没有那个胆色骨气。若有,最好。若没有,说不得,也只好找人帮帮他了。”
九郎听懂了,后背瞬间便是一层薄汗。
他一直以为锦王殿下决定由长公主做令牌的主人,是因为长公主的善良温暖。可谁知道,原来长安长公主握到刀柄时,才是最狠的那个人!
几乎是下意识,九郎脱口而出低声问道:“帮?谁会帮他?”
翠微看了微飏一眼。
微飏垂眉看着自己手中正在把玩的翠玉,递向了九郎:“自然是如今在你殿下灵前惺惺作态的那一位。”
祺王!?
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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