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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眯了眯眼睛,结束了关于永宁伯的话题,令人传微飏进殿。
微飏守足了规矩,一丝不苟行了礼,这才站直了身子开口问道:“四哥到底是自尽还是被人谋害?”
“永宁伯说是自尽,我却不大信,已经让人去查了。”新帝看起来,忧愁又哀伤,还隐隐藏着些愤怒。
微飏的目光在大殿里转了一圈,最后看了冯荆一眼,却见他一向放在袖子里的交握双手,这回露在了袖子外面不说,还十指扣在了一处。
“永宁伯那个人,我一向信不过他。先为了名利娶了靖安侯的妹妹,后来却因为太子不高兴,冯夫人就‘病逝’了。
“如今虽说是为了陛下您,把四哥抛在了脑后,也算是尽忠。可就凭他前几天在朝上,公然当着群臣的面儿,拿着老太傅的家事威逼不说,还把四哥又再扯出来,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是想逼着老太傅也出卖四哥一回,还是引着大家伙儿因锦王之死去琢磨东宫里还有一位废太子?这人的居心实在太也可恶!
“如今倒好,这个节骨眼儿上,四哥没了。这便不是三哥您下的手,以后的野史传说,也会变成是三哥您下的手!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微飏说着话,眼中明晃晃闪过杀气,“他还有脸巴巴地跑来跟您说是四哥自己自杀!”
新帝的脸色越听越难看。
可是看了冯荆一眼,新帝心中轻动,看向微飏,温和地问:“我听说,永宁伯给驰儿送过东西?你让人给封了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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