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高夫人和况陵的脸色顿时慌乱起来:“要不要紧?现在怎样了?我这就去请邱医正!”
“那倒不用。”况侯刻意地更加有气无力一些,“主要是毒,已经解了。”
微飏眯了眯眼:“谁给您解毒的?”
“你们那位梁生啊!”况侯似笑非笑地看着微飏,“听说,我一昏迷,阿谟就急了,四处找大夫。结果听说梁九洲正在西夏,立即命人星夜把他弄了来。他到的当天夜里,我的毒就解了。”
微飏一怔:“怎么可能?您昏迷那会儿,他还在京城呢!”
话音一落,微飏便后悔。
糟,露馅儿了。
果然,况侯绝望地瞪了她一眼,高夫人的手悄悄地伸了过去,恶狠狠地把丈夫肋下的软肉拧了一个整圈儿。
“是是是,我是昏迷了半个多月,险些回不来了……可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况侯欲哭无泪,“而且,我以后怕是不会再去军前了,你们就放心吧啊!”
虽然知道自己闯了祸,但微飏还是强撑着,微笑看着况侯:“我瞧着,况伯伯这话,总是三分真七分假,我还是找邱医正来瞧瞧的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