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俞太后越听越舒服,笑眯眯地靠回软榻上,连连点头:“不错。哀家若是去了,她反而拿乔。让皇帝跟她说,正好!”
宣政殿里。
微飏不禁抱怨:“我又不是宗正卿,皇兄怎么就摁着我一个人用?这也太过分了。让祺王办!”
“他是个聪明孩子,他娘是为什么死的、怎么死的,他只一打眼便明白了。你让他怎么拉的下脸来给他亲娘办后事?好长安,就当是帮皇兄的忙吧?”
新帝双手捂着眼睛,头疼无比,身上的素白绣金龙的常服越发显得憔悴。
微飏看着别处,坐了半天,才忍不住气一般,小声发牢骚:“难道我就乐意给她办后事了?!执儿已经瘫了,一辈子离不得轮椅,我给他找了这么多年大夫,不也没看好?就这样都不肯放过人家!
“就算他跟老四走得近,老四也爱听他的,那也是因为你们二位当父母的不肯尽心疼爱他!
“皇兄也算了,抱孙不抱子,对儿子严厉些也是该当的。她一个当娘的,不反省反省这些年到底是有多偏心,怎么还怪到一个残废了的孩子身上了?她还是不是人?!她那颗心,是让狗吃了吗!?”
新帝被她当面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又无法反驳,只连连苦笑摇头,道:“罢了,朕都赐死她了,还能怎样?总不能把她的事情公诸于众吧?那老三老四可就都别做人了!”
“不看在皇兄和两个孩子面上,我要管她的事情,我长安两个字倒过来写!”微飏气鼓鼓地站了起来,想一想,缓了神情,又道:
“我去看了况侯一眼。按说已经解毒好些日子了,可还是有些萎靡,大概这次是伤了内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