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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侯呵呵轻笑,歪头看看邱太医,软声相求:“我一应都听您老的,您老高抬贵手,赏我口酒喝行不行?”
“只有药酒。”邱太医慢条斯理,“八十八味好药泡出来的药酒,除了味儿不大好,哪儿都好。
“只是一天只能喝一盅。不单卖,论葫芦。一葫芦一千两。”
况侯目瞪口呆:“一葫芦,能有多少?”
“一斤。”邱太医边说边收拾东西,“爱要不要。”
为了装伤重已经两个月没尝过酒味儿的况侯挣扎片刻,忍痛点头:“要!”
“银子拿来。”邱太医毫不客气地一伸手。
况侯越发觉得肉疼,龇牙咧嘴示意旁边的心腹小厮:“给老邱拿银子去。”
邱太医揣了银子,鼻孔朝天地走了。
酒壶送来,是一个亮银刻岁寒三友的小葫芦,顶多能装八两。
小厮挑眉咬牙:“邱太医这也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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