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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派了活着的儿子里年纪最长的一位散发跣足,顶了降表去见桓王。
可桓王却不肯受:“降表而已,有什么了不起?让你父亲把你西夏的国玺送来!顺便再写一道传位给你的诏书。”
这位皇子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字眼儿停顿都不错地把话传了回去。
西夏老皇帝被气得当场又吐了一口血,拔剑把这个混账儿子亲手宰了,却令第二个儿子,衣着如前,带着传位诏书、国玺和降表,一道送进了城外桓王的中军大帐。
这一来一回,恒国公便赶了过来。
见状,抢在桓王之前便接过了东西,满面春风地表示自己乃是新帝御口亲封的西征大元帅,自己允了和谈。
这西夏新太子见机得快,马上巴了上去,当即在恒国公身边跟前跟后,又请他入城。
恒国公得意地答应,却又“礼貌”地请桓王走在自己前面,大摇大摆地进了西夏都城。当夜,便将报捷的文书发回了京城。
从皇陵回来的第二天,本来都已经许了微飏暂不入宫、暂不领差,新帝却又将她叫进了宫,喜气洋洋地把捷报给她看:
“这样大喜的事,想必长安也更愿意第一时间听见吧?”
微飏果然喜上眉梢,呵呵笑着,站在头里,领着宣政殿的文武大臣们给新帝道喜:“恭喜皇兄,得此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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