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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早朝,军器监少监哭哭啼啼地在朝上告状,说肃侯一家仗着长安公主横行霸道,无故动手,将自己儿子打伤在床,只怕是要破相。
紧接着便有他相好的侍御史弹劾长安公主身受国家供奉,却不为国效力。西夏既然提出联姻,对方又是当朝太子,地位对等起见,不该选善国公的孙女,而应该选长安公主。
端方帝一声冷笑,御案上的鸡血石笔架山直接抄起来亲手狠狠地砸了过去:“无耻!”
因命锦衣卫告知众人事实究竟如何。
班信无奈出班,想了想,把汤轶叫进殿来,让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第一次出现在宣政殿早朝上的汤轶镇定从容,带着一身阴鸷杀气,沉声说完事情,又加了三句:“少监房某,凤至元年,因原少监牵涉兵部贪腐案,自甲坊升迁。
“五年来,于京畿道、山东等地,共购置田亩千顷有余。
“半月前军器盘库,房某接连三夜在值房翻阅账册,誊抄删改,通宵达旦。”
满朝皆静。
所有人看向汤轶的目光都惊疑不定。
端方帝再冷笑一声,问汤轶:“朕记得你年方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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