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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姐姐来,不也是侯府高夫人让她来探阿芥的虚实的?如今霏霏肯跟阿芥玩,肯定又是高夫人想做什么。
“姐姐在那边,好好歹歹的,她自然会使人来跟咱们说。今儿霏霏过来,姐姐却没说,你有胡琢磨的,还不如赶紧使人去告诉她一声呢。”
微环皱着眉拒绝了焦氏的一支累金衔宝的金凤步摇,只捡了两朵市面上才流行的红绒虫草花插在双丫髻上,便起身往蕉叶堂去。
对于和国公府,况雨霏算得上是陌生。
她是二月的生日,转过年来满十岁。听她胞姐况之华说过,她极小的时候,三四岁时,曾经被高夫人抱着到和国公府玩耍过。那时国公夫人还在,家里两房媳妇也都还恭顺勤谨,看上去很是斯文体面。
“我听说,咱们两家定了婚事没几天,国公夫人就卧床不起了。病床前伺候的都是你娘。你们家大伯娘管了中馈,手忙脚乱的。”
况雨霏很不客气地拒绝了去拜见焦氏,而林氏恰好出门不在家,她便拉了微飏要求逛国公府的花园。
微飏只觉得奇怪,便问她:“咱们这样做着邻居,以前又是世交,怎么你没来我家花园玩过?”
“我姐姐说,你祖母葬礼刚完,你大伯娘便公然去问你祖父,如果要分家,他老人家打算怎么分。
“你祖父更有意思,居然跑去我家问我父亲。还说小儿子媳妇嫁妆多,不用给产业。可若是不给,总该有个说辞,他让我父亲帮他想。
“当时便把我父亲气坏了,说这个家早晚让他败了,根本用不着分,就把他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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