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唉!这就是前世的默契吧?
微飏看着西华就很想一把抱过去,眼神依恋,口中答话便尽显真诚:“我只是在想:也不知桓王殿下是几时学会饮酒的?
“他当初离开京城之前,有没有也跟先文惠太子一起,父子们拎着酒壶,在这小院里赏月?回来之后呢?还记不记得此处才是别院中看山景最好的所在?”
崔莹懵懵懂懂:“那时候他十三,大概应该已经会了吧……”
西华却已经明白了过来,心中不忍,脸上便流露出伤感。
看看崔莹还没明白,微飏只得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听康王说,他在漠北,爬树是最厉害的。他能爬上三丈高的老杨树,躲在丫杈里,观察敌军的动静。”
康王今年才七岁。
所以爬树观察敌情这等事,康王做的时候,也不过五六岁。
这些事,居然能让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当朝的皇孙去冒险?
七年来,这两个孩子在漠北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分明他们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分明他们才是最应该被前呼后拥、娇生惯养的!
西华的眼前一片模糊,忙抬手拭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