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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盯着况侯的样子,说明他正在非常努力地记忆背诵况侯的话。”微飏苦笑,低声道,“等着瞧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话就会出现在他跟别人犯嘴欠的场合中了……”
“……令兄这么喜欢怼人么?”
“我舅舅有一回说我哥哥:达则御史台,穷则合像生注1。”
石磐看着生无可恋的微飏,笑容再大了三分。
和国公如今的脸色,跟微飏倒是正经的祖孙俩了——一模一样的生无可恋。
“朝中局势将变,上上下下都在谨言慎行、袖手观望。我今次来,便是要跟国公爷说说这其中的波折。您听不懂没关系,您只要听我的就行。”
况素看向和国公,追了一句问话:“您还听我的吗?”
“听!”几乎是本能反应,和国公用力一点头,“师父说了,你爹活着让我听你爹的,你爹死了让我听你的。
“你爹临死说了,让我听陛下的。那我就,你的话和陛下的话,我都听!我准听!你放心,你说吧,我听着!”
况素脸色稍缓,先看向地上跪着的微诤:“诤哥儿,以后在国子监,只许读书,不许说话。能做到吗?”
“那要是博士和司业非让我说呢?”微诤一歪头,十七的小伙子活脱成了个七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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