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怎么?这姓段的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不成?怎么这么顺当就赖上了自己家一样?
“小人推脱说那该送去国子监。国子监正月初八便开学了,徐监生在咱们家怎也住不到姓段的回来。他这才尴尬地笑了笑不说了。
“出来后我到对面酒馆儿里去问,倒都说那姓段的的确是个往来云贵的客商,已经做了十几年生意了。
“若不是小娘子早就查到姓徐的是个骗子。小人打探到这个地步,恐怕也是深信不疑的。
“小人便追问那酒馆的伙计,这姓段的是做什么生意的。那伙计支支吾吾的,小人把那一百个大钱都塞给他说是酒钱,他才悄悄地告诉小人说:什么生意都敢做。
“小人又问他多久往来一次京城和云贵,那伙计却说,那人只年节回云贵。其他时间,天下哪里都去。”
什么生意都敢做。天下哪里都去。
这话说得可够大的!
微飏一声嗤笑还没完全出口,忽然脑子里一念闪过,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客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m.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