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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鹰不见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陪着小心一般问班信:“小姑父,这鹰可有幼崽?”
“尚无。”班信笑看他,“你不适合玩鹰。这个一定要在主人的手中肩上长大,才会亲近。明儿我给你弄几条细犬,那个也好。”
锦王大喜,连连道谢。
两个人坐在石亭里看雪景。
“锦王找我来……”班信开口。
锦王苦笑截话:“小姑父叫大兄都喊阿衍,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封号?我没名字么?”
班信笑了:“你父亲是个最正直的人,生平没有说过半句谎话。所以给你起了个我最不爱听的名字,执。执着的执,固执的执。我叫一次,心里就别扭一次。”
锦王无奈地看着他。
班信笑着摇头,无奈道:“好!叫阿锦,这总行了吧?”
锦王扶额。
“寒冬腊月,冰天雪地。你把我叫到这么远的地方,有什么事?”班信直来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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