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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父是怎么查到的那个前朝余孽?也教教我?”锦王试探。
班信看他一眼,顿一顿,含笑摇摇头:“我的手段与众不同,你学不来的。刑狱之事不适合你——”
想一想,终究摇摇头,“其实就连兵部都不适合你。明儿我跟陛下提一句,让你去吏部或者户部学习。”
原本听他说自己不适合这个不适合那个,锦王眼中便闪过不耐。但一听后头的吏部户部,顿时又换了温润表情,自己不好意思地敲敲额角:
“小姑父算是看透了我了。不愧是皇祖父亲自任命的察相,体察毫末的本事,真不一般!”
班信连看都不用看,一边的嘴角一翘,原本就有些歪的嘴顿时显得更歪了。且不说话,仰头朝天,撮唇一声长哨。
那只始终不见踪影的雄鹰不过片刻,先回一声尖唳,接着身影在天上出现。不过两个眨眼间,呼啦一声,巨大的翅膀缓缓收翼,便再度站在了班信肩上。
“抱歉了。这孩子今天犯懒,竟连只兔子都不肯猎。”班信敷衍一句,便告辞,“陛下今天还要见我,我得走了。”
锦王只觉得心头又是一跳。忙堆出笑来:“都封了印了,皇祖父还找您做什么?”
“我倒是习惯孤身只影。陛下年纪大了,心里总不踏实。过年嘛,多见我两面,也是老人家的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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