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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和国公虽然本人未有机会读书,骨子里却流着上古贤人的血脉,不可不敬。”
从说第二条起,和国公便似背书一般,一字一顿地都说完了,快乐得胡子一翘一翘,嘿嘿怪笑:
“后来,况玄鲸他爹私下里悄悄告诉我这些,特意嘱咐我,让我离姓卢得远些。他心里就看不起我,加上皇帝阿哥这么不给他面子,他必要恨我的。”
“原来如此。”微飏这才知道自家跟恒国公还有这样一段公案,了然颔首,“那恒国公这莫名其妙送来的观音像,还真是得好生还回去了。”
和国公拧着眉问:“可他到底为什么送呢?我得找人打听清楚,不然我得天天琢磨,觉都睡不踏实。”
“过几天除夕大宴的时候,您当面儿问他不就得了?”微飏笑嘻嘻。
和国公一愣:“不是说这些话,不兴当众直说么?”
“只这一回。您平常就直率,大家都知道您没坏心眼。所以您直接问了,他兴许还就顺口告诉您了呢。”微飏笑着给祖父出主意使坏。
和国公连连笑着点头:“好好好!”
一时焦氏让人送了回礼的单子来,果然只是这五家的十分之一左右价值。
这下子连和国公都恼了,当着下人的脸把单子摔过去:“这传出去满京城都得笑话我抠门儿!她还有脸来质问阿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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