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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京兆府竟然又要重新追查,想想自己也逃不掉,索性投案,省得再被那买凶之人杀了灭口——就为那百十两银子,不值当。
郭怀卿讶异无比,忙问那买凶之人是谁。
那泼皮却梗着脖子不肯说,什么江湖道义,又是什么烂命一条。
郭怀卿大怒,立即命动刑。
那泼皮却滚刀肉一般,地上一躺,大叫自己有哮喘的旧病,一上刑准死。
气得郭怀卿从座位上跳起来冲上堂去亲手打了那泼皮两个大嘴巴!
然后令找大夫来看,大夫战战兢兢表示,这厮还真有哮喘旧症,而且很严重,便多活,也不过就这几年罢了。
郭怀卿又气又急,可已经封印,连审案都是因为自己自作主张。总不好大过年的为这个事儿去叩阙吧?
堂下的幕僚便出主意:“不是说现在凡案子都归班侯管?听说班侯正在京郊千山将军的庄子上闲住。”
郭怀卿立即便带着那泼皮,直奔京郊。
班信该多精明?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就笑了出来:“行,你就说吧,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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