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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阵絮絮叨叨的话后,福顺命人把药拿去热了热,然后非盯着对方喝个干净。这样的情形每天都要上演一遍,皇甫裕却怎么也看不厌,唯一遗憾的事,情景中的人却少了一个。
然而即便福顺如此精心照顾,但大约是年轻时中毒造成的后果,皇甫安的生命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那一日是个很平常的晴天,皇甫裕本来还想告诉他的皇叔,某某留下的树种又被种活了,可看到的却是一屋子哭泣的内监宫女。
模样还很年轻的帝王就躺在龙榻上,他的目光不如往日清明,望着自己的时候还带着几分迷茫。
“皇兄,你这是从底下跑来看我了?”皇甫安盯着他许久,突然笑出了声,“我就说你这样的家伙,定是不配那么早投胎的。”
皇甫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记得对方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许哭,于是强忍着不敢落泪,只能紧紧握着那人的手,听他说些没什么意义的话。
“你在底下有瞧见夏某某吗?她名字奇怪,人也奇怪,应该是很显眼的。若是瞧见了,帮我问一句,可否等我一下。这一年时间里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也遗憾些什么。或许,就是在遗憾她呢?”皇甫安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忽然忆起当初那个胆大到敢把他关在门外的姑娘,又记起她爬墙的英姿,连她吹的那曲唢呐似乎都悦耳了许多。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还能再遇见这个人啊!皇甫安这么想着。
一滴泪似乎砸落到他的手背上,他想知道是谁这么没出息,可是最终他的眼睛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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