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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见许仙送了药回来有些魂不守舍的,关切道:“官人路上可是遇了事?面色怎的如此难看。”
许仙有些惊慌牵强附会道:“许是连绵阴雨身子有些乏,我去睡睡便好。”许仙说罢就没再理会素贞进了里屋。
白素贞觉得有些蹊跷,但许仙身上无伤痕之类,也只当是许仙这几日劳碌累着了。
端午将至,这雨却越下越大,苏州城外闹起了洪灾。
那灵岩山顶,立着一白袍僧人手中托着一口紫金铁钵,细瞧这人正是法海。
前年金山寺老住持圆寂,临了前将金山寺托付给了法海。
法海成为了金山寺最为年轻的住持。
今年南方的梅雨季阴雨连连。
法海带着紫金钵途经几地都涨了湖水,可这雨却没有停的兆头。
法海站在这灵岩山山巅,眺目望下去,那翻滚的洪水不知冲毁了多少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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