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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大概有天生反客为主的能力，此时退无可退，只能主动攻击。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顾渊的眼神，揪着裙摆，软糯道:“那唐小姐呢？我身份低微，没有唐小姐那样显赫的身份，我不想给你添麻烦，那日在折桂楼，你对她那样好……”

        顾渊先前的怒意阴霾忽然就清扫了大半，只为她此时委屈又吃味的模样，罢了，他总是拗不过她的。

        他微微叹息，浓重又苦涩。

        “你在介意我和唐以芙的关系？”

        明善连忙摇摇头:“我有什么资格介意呢？”

        顾渊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清冷的眼眸看到她眼底:“这世间，若说谁有这个资格，那便只有你，若是当年你没离开，我会让你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唯一的位置。”

        明善怔住了。

        “可你却弃如敝屣。”

        顾渊丢开了手，还是那样冷静淡漠的样子:“阿鸾，你当真明白你自己心中所想吗？”

        明善垂眸，她一直都明白，她是为十二楼而活的，可顾渊这样问她，她不禁第一次有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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