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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善和小七神不知鬼不觉自夜空进入花飞楼，轻轻点过荷花池，最里院的房间，天京城最大的青楼。

        红绡帐，添暖香，荷花池岸对岸风风韵韵的女歌声经过晚风的稀释，传到屋里时只有幽糜的音调袅袅，背身而立的男子身材本就高大，他曳地的玄色长袍更是拉长了他的身影，泛着森冷的寒意，一切都透着不适宜的妖异。

        “来了。”他的声音绵长而幽冷。

        “尊主！”明善和小七单膝下跪行礼。

        猝不及防凌厉而来的长鞭生生抽在小七身上，小七受不住疼痛倒在地上，捂着身子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她的小脸已经惨白皱在了一起，额角也因为忍耐沁了汗珠。

        “尊主！”明善惊呼一声，跑过去扶住小七，“不知小七犯了何错？”

        十二楼大概也只有明善敢问尊主一句“为什么”，虽是一鞭，可这一鞭带来的伤害可不是几天能疗好的伤。

        长鞭早已不知从哪处消失，尊主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她们走来，冰雕面具掩盖住了他全张脸，一直以来，明善都分辨不了他的年纪，她甚至看不见他的眼神。

        “擅作主张，杀了那个老女人，你说，她犯了什么错？”他的语气缓慢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和温度，却叫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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