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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以轻轻松松的掌握话语的主导权,并且斟酌自己的话语是否得当。
而另一个可以轻轻松松的说出自己的痛楚来伪装自己,装成豪不在意的样子。
宗泽的父亲明天将带着时晚的母亲出国,而走之前,俩人会来一趟别墅。
这天晚上,老人一直在叮嘱时晚,见到纪芸初千万别叫妈妈,可时晚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儿的问为什么。
在老人的印象里,时晚从来都不是这样多问的人。
这个女孩子温顺懂事的要命。
如老人所言,时晚又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呢?
但是人不是就爱这样么,走到了一个绝望的地步,常常喜欢把自己逼的再绝望一点,让自己更坦然的接受绝望。
第二天宗言携着纪芸初出现在宗家别墅时,老人有些紧张,她很担心时晚脱口叫妈妈。
俩人一进屋,宗婷就一个狂奔扑进自己养父的怀里,一个劲儿的哭:“爸爸,我好想你!”
宗言亲了亲宗婷的脸蛋,把她抱起来,反观由老人牵着的时晚和宗泽,倒是一脸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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