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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香料花园，他们去了一间山中的小咖啡店。汪明月在十二度的山里点了一杯桂花乌龙冰淇淋，把勺子递给申柏：「你要不要吃？」

        「我不吃甜。」

        「这个不甜，很清爽。」

        「你每次说不甜，结果都很甜。」

        「试试嘛，是茶的味道。」

        他低头笑了一下，最後吃了一口，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

        两个人坐在咖啡店角落，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汪明月说，「没有手机没有工作，好像人会突然重新长出感官。」

        申柏看她：「你平时都没有？」

        「有啊。」她说，「只是被工作群和会议压扁了。

        我有时候觉得，工作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累。是它会把人变得很单一。

        好像一天到晚只剩下回覆、判断、交付、上火线救急。久了以後，都忘记自己还有好多喜欢的事、想做的事。你还记得吗，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个文艺女青年呢，还记得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为了工作，一心往前冲冲冲。现在我都好久没有看完一本无关工作和成功学的纸质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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