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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像是能刺穿她，带着点嘲讽和厌倦。

        宁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慌忙挤出个笑，敷衍道：“没、没事，NN，我挺好的！盛衍他……他对我很好！”

        老NN点点头，笑得更开心：“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年轻人恩Ai，我这老太婆就放心了！”

        她拍了拍宁檀的手，眼神迷蒙，像是真的相信他们是幸福的一对。

        可宁檀实在没有脑细胞应付了，匆忙结束话题就要逃跑。

        盛衍推着老NN，终于开口，只是低头安抚着她：“NN，我们回去吧。”

        他的声音冷淡，像是压下了所有情绪。

        老NN还在喃喃：“檀檀这孩子，瞧着瘦了点，得好好补补……”

        声音渐远，宁檀却松了一口气。

        江砚年推着她，刚离开盛衍和老NN的视线，医院走廊的灯光洒在他俊脸上，显得他神情有些复杂。

        他低头看着宁檀，眼sE晦暗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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