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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对面的穿衣镜偷看他的表情。林墨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晨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红痣。
他的皮肤在晨光中像上好的羊脂玉,完全看不出是有个二十岁儿子的Omega。
“你们这些年轻Alpha啊。”他忽然叹息,手指沿着我脊柱缓缓下滑,“总是被最艳丽的那朵玫瑰扎伤手。”
药油滑腻的触感和他指尖的温度形成奇妙的对比。
当他的拇指按在我腰窝处时,一股战栗顺着尾椎窜上来。镜子里,我看见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林先生。”我声音发紧,“剩下的我自己来。”
“这里也伤了。”他置若罔闻,指尖划过我肋下一处淤青。
这个角度他必须半环抱着我才能上药,兰花信息素突然浓烈起来,像无形的蛛网缠绕住我的感官。
穿衣镜映出我们诡异的姿势——他几乎贴在我背上,晨袍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口。
那支白玫瑰不知什么时候别在了他耳后,花瓣蹭着我的肩膀,落下几滴冰凉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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