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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壳牌麦斯？为什么？亚瑟你今天好奇怪。”狐疑地看着亚瑟。

        “你们俩第一次性交是在1921年4月17号星期日的晚上十一点半，在萨瑟克区的公寓里。你刚从爱尔兰出差回来，她在忙着给码头翻译货单。”亚瑟看着愣住的，“我是伊斯人，时间对你来说是线性的，但对我来说，那是已经摊开的账簿。”

        “壳牌麦斯大楼。”反应过来。她想起在几个小时前在市政公用事业局的账本上，有一笔庞大的、被标记为“建筑维护预付款”的资金，最终流向了泰晤士河沿岸电网的核心节点——也就是壳牌麦斯大楼的所在地。

        &开着那辆破破烂烂的莫里斯·考利，沿着泰晤士河全速西进。经过沦敦塔，穿过金融城的狭窄街道，最后驶上宽阔的维多利亚堤岸。那辆车是从局里的车队“借”出来的，连油钱都要自己先垫付，然后拿着收据去那个刻板的财务科报销。刚刚疯过一次的坐在副驾驶，死死抓着那把测绘折刀。亚瑟在后座上，用一种非人的冷静调试着某种刻度盘。

        越靠近目的地，环境中的异象就越明显。天空正在裂开。一个由无数个不断膨胀、重叠、旋转的彩色光球组成的庞然大物正试图挤进这个维度。那些光球并非实体，而是无数个并行宇宙的交汇点。感觉手抖得快要控制不住了。

        &拉紧手刹，把车停在萨伏伊小路附近的阴影里。“我们到了，”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远处那面在雾气中发出微弱白光、宛如审判之眼的巨大钟盘，“壳牌麦斯。全沦敦最大的表盘。”

        他们躲在暗处观察。发现楼下的保镖很眼熟，似乎是跟着埃莉诺的弟弟的那几个人。那个笨蛋弟弟竟然是邪教徒？有点震惊。走近大楼之前，把风衣反过来穿。因为风衣里侧沾上的血污少一些。

        在的旋转门前，两名壮硕的保镖抬手拦住了去路。他们领口别着阿什福德家族的家徽。“阿什福德议员正在进行私人会议，任何人不准……”

        &停下脚步。“是我。我是来替埃莉诺小姐来帮你们老板平账的。这两位是最专业的会计。”

        老板那个“吃软饭的姐夫”来了。保镖们对视了一眼，一个保镖拎起墙上那个黄铜制的内线电话，低声向顶层汇报。几秒钟后，保镖放回听筒，神色怪异地侧过身，拉开了通往私人电梯的镂空铁栅栏门。但是他们把拦住。“女人不让进。”对视了一下，他们达成了共识，不能在这里停下来。伸出抖个不停的右手掏出那把.32ACP半自动手枪，换掉了手里的测绘折刀。他知道亚瑟射击时那种非人类的准度。而且亚瑟的枪是一把超越时代的勃朗宁大威力原型枪，拥有十三发的惊人火力。

        &和亚瑟一起坐上了观光电梯。在电梯里，感觉这栋楼的结构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指向星空的“漏斗”。电梯每上升一层，现实世界的法则就在稀释一分。他那因为平静的生活而好久没抖的右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们来的时候发现，壳牌麦斯大楼有一个连接地下锅炉房的燃料入口。带着那把手枪去找运送煤炭的升降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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