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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汶婧继续盯着天花板，吊灯晃了一下。

        “就是……各种因素合在一起，你知道你不应该，你知道不可以，你知道所有人都会告诉你不行，但你就是Ai上他了。你控制不住，你试过了，像被cH0U筋换骨了，怎么都控制不住，”她话停了一下，手指在被面上画了一个圈，“而且你发现，他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这世界上没有不可以Ai的人，”苏荔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只有不Ai你的人。如果Ai上了，你管那些因素呢？因素高得过你的内心？高得过你自己的选择？”

        苏汶婧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着苏荔。

        苏荔坐在转椅上，身T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表情是认真的。

        苏荔把书拿起来，翻到某一页，用手指点着上面的一行字，念出来了：

        “Ai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她说的是Ai，不是应该Ai，不是可以Ai，不是值得Ai。

        就是Ai，Ai本身”

        苏荔把书合上，放在一边，看着苏汶婧。

        “杜拉斯是这样说的。你知道她写《情人》的时候多少岁吗？七十多岁，她写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nV在湄公河上遇见一个中国男人的故事。那个男人b她大十二岁，他们之间隔着种族、阶级、年龄、文化、1UN1I，所有你能想到的障碍全都在。她写了这本书，拿了龚古尔奖，全世界都读它，没有人说这个老太太三观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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