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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些东西……是那个人的。”她慌乱转移话题。
看少女一脸无辜,穆夏忍不住破功一笑:“马也是呢。”
碧绿的瞳目彷佛解融的夏草,少年的笑容干净得像剪下的阳光,莳萝突然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张口就胡扯:“我想他不要那只马了,我们那边人不养的动物就会放生。”
穆夏以为她余悸犹存,不由得解释:
“他是森伦堡堡主的儿子,琼斯镇是他们的领地。镇长说他对琼斯镇的传闻很感兴趣,还说他以前是一个温和体弱的孩子,自从他从拜佛勒庭游学回来就变了许多。今早他才刚责罚了一位洗马童,差点没把人打得半死……”
听着少年利索地掏光对方身家资料乃至家丑,莳萝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他看上去年纪很轻,却早已经被教会打磨成一把利刃,她果然还是不能大意。
前有可疑的黑狼,后有磨刀霍霍的银骑士,还有时不时冒出来一个讨人厌的封建贵族,恩,活着真难。
“有人说过……妳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吗?”
穆夏突然一句问话,莳萝下意识回:“你是说从苹果树上掉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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