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喉咙生疼,但她必须说清楚。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爸爸,可他开我的房门,我看不见,眼睛受伤了...我用扳手砸了他,跑了,他特别凶,骂我还追我,可他现在没声了,我手里有血...他在外面,我锁门了。”
“我是不是打死他了?我打中的好像是脑袋。”
“一定是爸爸,他这几天想摸我...还要帮我洗澡,姐姐,姐姐,我该怎么办?”
她不确定这个人的目标是赵安还是她,但她必须最大限度降低自己对此人的威胁。
所以她透露的信息是:不知他存在,失明,认定是自己打死了赵安,替对方背锅。
詹箬断断续续跟接线员联系的时候,一边察觉外面动静,看此人是否会动手,一边小心摸着各种杂物以免撞上,摸到一个原咕噜的东西时,这是储蓄罐?
她心里有了判断,把这东西带上,小心挪到窗边。
记忆里,这间房子的空调外装机就装在房子这边角的三楼小平台。
赵景秀就住在三楼——其实在这点也可以看出赵安这个继父并非真正爱护自己的继女,哪有让失明的女儿住三楼的,但住三楼可以最大限度控制她的逃跑路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