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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泽慌忙捞起他的手,仔细捧在掌中,凝视那处泛着粉的红痕,懊恼地说:“对不起。”
夏昭另只手趁机掀开画板,纯真安静的少年坐在窗口,静静望着窗外,意境暧昧萌生,正是夏昭本人。
“你不心疼我?”
人证物证俱在,夏昭扬着漂亮的下颚问。
殷泽收回手,清冷的瞳仁低垂,“我还有画作没有完成,请你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小气鬼。”夏昭背着书包站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夏昭。”
殷泽叫住他,夏昭偏过头,神情冷淡地盯着殷泽,殷泽从善如流地从书包掏出一支药膏,“手给我。”
夏昭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伸出受伤的手。
指节处的粉变成了红,像切开的草莓,殷泽轻轻地握住,冰冷的体温刺的夏昭轻微发颤,真是奇怪,易越然的体温已经够低了,殷泽的手更冷,像是沉睡复苏的的吸血鬼。
殷泽处理的很细心,认真的如同在给心爱的人做一场严峻的心脏手术,完全不像是对待皮外伤那样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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