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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地在苦寒之地,安然从家里出发的时候,穿得是单衣外套,下了飞机,直接被秘书披上了一件羽绒服。
太冷了,气温直降二十度,北风呼啸,吹得安然脸上的嫩皮生疼。
实在受不了,他在机场买了一顶当地特色的狗皮帽子戴了上,也不管好不好看,扎紧护耳,正好兜住他的小脸,裹紧羽绒服,往车里一猫,尽管空调开得很大,可他还是觉得冷。
他问秘书,“怎么会这么冷,天气预报不是说气温有八度么?”
秘书给他膝盖上搭了一条毯子,说,“安总,那是最高气温八度,这里昼夜温差是十五度,现在是晚上,大概是零下五度左右,而且……”
看秘书欲言又止,安然打着哆嗦问,“而且什么?别说半截话。”
“而且您穿的是凉鞋。”
安然,“……”
他的脚都冻麻木了,已经忘了自己穿的是很装逼的原生态草编凉拖,为了搭配他薄薄一层仙风道骨的麻袍子。
他气得赶紧把狗皮帽子摘下来,包住自己的脚,然后又抢过助理的毛线帽子,刚要往头上戴,忽然发现味道不对,立即嫌弃的扔回给对方。
“你几天没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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