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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孩子表达爱的方式,在成年人看来幼稚又无用，却是纯粹不染一丝尘埃。可此刻关衍不知道，以为不过是一个习惯嘴甜的小朋友说出来哄人的话。因而只是笑着嗯了声，话题就这么过了。

        在妹妹和五叔聊得正起劲时，旭日抬头凝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勾起。

        如果他现在告诉小五叔叔他是为了讨茉莉开心才把风华的梁柱染成红色的，他一定会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吧。

        .....

        兜兜转转，三人来到了一间叫做零露的包间外。

        小茉莉睨着黑底烫金的门牌，竟然轻易地说出了包间名字的出处。

        “富贵浮云，声名零露，事事无心归便归。”

        关衍有些意外，盯着小家伙瞧：“还挺有学问？”

        茉莉眨眨眼：“那当然，我爷爷教的。”

        已经来到离李霁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关衍本不想再同小姑娘再拗她是谁家孩子这事儿，可听她说出“我爷爷”三个字时，关衍的眼皮子抑不住颤了颤。

        还嘴欠的问了句，

        “你爷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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