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困 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落在了秦绾宁的耳畔,左手狠狠地将她扣入怀里。 (1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前陈竟宁三十五年二月。

        徐州都督秦州府内宾客如云,长子秦霄大婚,娶的是行军司马萧家的女儿萧如兰。

        二月里倒春寒,宾客都还穿着小袄,七岁的秦绾宁穿着一身的红色绣着桃花的的夹袄,在院门处探头探脑。

        秦家是徐州最的官宦,长子成亲,能来做客的非富即贵。

        天气冷,冻得人轻轻发抖,院门处更是无墙壁来遮挡,秦绾宁冻得一张脸红扑扑的,手背上缠着一截子红线,来来往往的人都会笑着看她一眼,秦家的小女儿本就是尊贵的主儿。

        秦家长子秦霄武功好手,长女秦岚温柔端庄,小女儿秦绾宁也可见是一美人胚子。

        等了许久,七岁的小姑娘终于瞧见萧家的儿子萧宴,她喜滋滋地上前,“萧宴!”

        声音清脆,落地有声,众人循着她的视线去看,黑衣滚着金边的少年冷着一张脸,他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你喊我做甚?”

        “今日是你阿姐与我兄长成亲的,你怎地不高兴?”秦绾宁的长睫扑簌了两下,小小的虎牙尤为可爱。

        萧宴还是冷着一张脸,眼中的秦家小姑娘犹如戏台上的跳梁小丑,“你先说做甚?”

        秦绾宁将手中的红绳解开,矮下身子,系在萧宴的身上,她低头,没有看见萧宴眼中的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