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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就放弃了？”

        饭店厕所的洗手台前，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地响着。

        杜文彦面无表情地洗着手，樊离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伸手把水龙头关上了：“你倒是吱个声，别装死。”

        杜文彦动作一顿，他轻轻甩了甩手上的水滴，转过身。

        “不然怎么办？去当个拆散他们的恶人吗？或者是当个插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杜文彦神色淡淡的。

        到底是从小就当作贵公子培养起来的人，他还做不出这么没底线的事情。

        “那你这些年吃的苦……”

        “那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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