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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灵之点头，“真的，不信你可以问谢襄。”

        江景将信将疑，“你还记得多少？”

        “基本上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我从王晓晨那里听说了以前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所以希望有机会能补救一下。”

        毕竟连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招术都用过了，传出去实在有损他一代少侠的名声。

        江景深深地看着他，光影斑驳的梧桐树下，叶灵之实在太过于异常，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除了面容未变，一举一动都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叶灵之。

        “你应该去看看医生。”少年的嗓音依旧清冷淡漠，他回头继续走，但却放慢了脚步，像是在等身后的人跟上来。

        “我现在挺好的，至于失去的记忆，那些不重要。”叶灵之走到他身侧，微微抬起头看到江景的侧脸，那张寒冰似的脸上终于有了融化的迹象。

        两人并排走在学校门口的梧桐大道上，沿途次第亮起昏黄柔暖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一个沉默不语，一个好奇地四下张望。

        “这里离你家还有多远？”叶灵之脚步轻盈地踮起又落下，时不时地踩到梧桐树浅淡的影子。

        江景薄唇微张，简短地说道：“二十分钟。”

        “哦，”叶灵之应了一声，“跟我差不多，前面我要左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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