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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家伙不时点头或沉思,指导和分析师不停记录要点,唯独曹孟兴致不高。
他明明紧盯着屏幕,将蔡栖巫提到的和他有关的每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神情却很空洞,余光总在蔡栖巫右手上徘徊。
散场后,蔡栖巫刻意收拾得慢了些,忽然一回头,曹孟果然站在那紧盯着他后背。
偷看人被发现,曹孟面不改色挪开视线,恍若无事发生。
蔡栖巫无奈一笑,走到曹孟跟前,嗓音轻柔:“老板,有话跟我说?”
曹孟唇角微微抿了抿,垂眸:“没。早点睡。”
说罢,挺直脊背,姿势略显僵硬地走出训练室。
蔡栖巫不解地揉眉心,不大懂曹孟又生哪门子气。
不过这一次他的疑惑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刚进房间,他手机便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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