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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怎么可能不怕,但这是她唯一能光明正大接近苏泽的机会,一旦错过,再不复来。
温明兰大病初愈,虚弱不已,如今被横放在马上更是颠得难受,皮肉硌得生疼。
掳她的马贼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按着她策马狂奔,护送她的侍卫在后头追着,两旁景色飞速地倒退,耳边除了风声之外还有刀剑哐哐的碰撞声。
一行人进了山道,山势崎岖,羊肠曲折,一边是陡峭的岩壁,一边则是急流的溪谷。
马贼仗着地利,缠斗不久就与救她的侍卫逐渐拉开距离,眼看再拐几弯,马贼就能将人甩开,温明兰却异常冷静起来。
救兵紧追在后,马贼掳她上马却没时间捆她,她手脚都还能动。
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她不想连自己的死都做不了主。
哭喊没有用,慌张害怕更是无用,她宁可死也不要受这群马贼羞辱,生不如死。
“别乱动,要是一个没抓稳摔下去,你小命不保!”马贼见她挣扎,厉声斥喝。
温明兰不理会,挣扎更盛,很快地又要再过一个弯,她心脏猛地一缩,毫不犹豫地抓住马贼手臂,张嘴狠狠咬了上去,又狠又重,接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另一只手,重重甩了贼人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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