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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做什么?!你刚开始求我救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人都还半死不活就想过河拆桥!你可想清楚了,把我打了里头的小娘子也别想活命!”
她最后的意识就断在这。
温明兰伤得太重,大多的时间都昏迷着,就算清醒时也动弹不得,她一直反反复复的发着烧,有时刚喝药没多久,就又全吐了出来。
头一次在清醒时发生时,她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苏泽却只是默默的拿起干净的帕子,利落地替她擦拭。
青年游医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安静的走了出去。
温明兰觉得有些奇怪,直到苏泽处理好她身上的秽物,动作僵硬地褪下她的衣衫,为她更衣。
她呼吸一窒,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爆炸,脸颊涨得通红,嗫嚅道:“公子,这是……”
苏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却似有火一般,不经意划过之时,总能带起一抹清浅漂亮的粉色。
温明兰浑身紧|绷,心弦也跟着紧|绷,尴尬羞怯到了极致,脸颊更像着了火一样。
到最后,她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苏泽目不斜视,冷静的拿过干净的衣裳,清隽的脸庞却也缓缓浮现一抹尴尬而又羞涩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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