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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仆妇提了水来,屋子里蒸腾起氤氲的水雾,小姑娘随后也走了进来,屏退了仆妇,悉悉索索脱起衣服来。
衣裳一层层褪去,露出平滑的肩,凝脂般的背、纤细的腰......等最后一件肚兜落了地,她转身走了过来。
当时肖岩只觉目眩神飞,被那白盈盈的光晃的睁不开眼,手一颤,长剑便落了地。
小姑娘反应迅速,立时拽过大氅裹了,上前一步扯开了帷幔。
四目相对时惊呼一声,死死攥紧大氅,后退道:“你......你是谁?想做甚?”
肖岩那时候是有愧的,白白看了姑娘的身子,总要负责的,日后接进府便是了。
他抬手想摸件信物,却被那姑娘拽住了袖子,听她羞答答开了口:“你既看了,总不能便这样算了,我......我日后便是你的人了,你......你先转过去,容我把衣服穿上。”
这青涩的羞赧让他心里莫名悸动,不加多想便转了身。
后来肖岩经常想起那时的场景,战场上的警觉、官场上的谨慎都被他在那一刻丢了个干净,把一只狡猾的狐狸看成了一只小白兔,简直人生之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小姑娘摸起一个瓷瓶,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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