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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开奏,礼赞官拖长了音高喊:“起轿!”
几个军中悍将抬了轿子便走,脚程颇快,也并不觉颠簸。
苏遇坐在轿中,被座下的火熜烘的暖洋洋,细细捋起前世关于漠北王的细枝末节。
苏恬入了漠北后,不几日便病死在驿馆中,至于苏恬的死与此人有没有干系,就不得而知了。肖岩后来迎娶了卫仪的庶妹,卫妍,据说颇为厚爱。
正思索间,花轿已至守备府。
苏遇被两个女侍扶下了轿子,脚下一个火盆,炭火炽热,令她住了脚。
“新妇跨火盆了。”一个女侍在她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苏遇伸了伸脚,又缩了回来,不太敢迈。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臂,往前一带,将她带过了火盆。
那带了层薄茧的手掌,粗糙温热,在她臂上一碰而过。
她忽而心里就安定下来,这一回,没有嫁给肖珩,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多好。
守备府中所有灯具都蒙了红绸,一条品红西域毯从府门铺到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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