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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尧被这人通身的气势逼的后退了一步,很快镇定下来,有些羞恼自己的冲动,竟是冒犯了。
他这二十年来从未如此失礼过,阑珊灯火下看见那张明媚娇憨的笑颜竟一时失了神,不管不顾做出这等事。刚想说几句歉疚之语,却见那人已拉着自己的娇妻走远了。
苏遇被拉着走了几步,手背上传来男子带着薄茧的掌心温度,让她有些难为情,用力一抽,将手从那只大掌中挣脱了出来。
肖岩手一空,那柔滑的触感仿似还留在掌心,虚虚攥了拳,冷冷扫了她一眼。
却听那女子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您倒是送啊!”
肖岩脚下一顿,脸上神情颇为复杂,深觉自己上位以来从未被人如此下过脸,脸色黑了几分,扯过她的兜帽将苏遇遮了个严实,生硬道了句:“回府!”
......
因着昨个夜里回来的晚了,翌日一早,老太君、温夫人那里走了一趟,苏遇又回来补了个回笼觉。
正迷迷糊糊间,听外间门帘轻响,柔曼的女声传来:“阿姐可醒了?今日感觉如何,身子可还乏?”
苏遇压下心里的嘲讽,斜斜倚靠在熏笼旁的美人榻上,懒洋洋不想起身,嘱咐小丫头打起里间帘子,迎了卫仪进来,问:“阿仪怎得想起来我这了?”
卫仪提了一个象牙镂雕食盒,打开来捧出一罐汤药,一壁道:“今日得了株高山雪莲,加了乌鸡现熬的,阿姐趁热喝,最对你这虚寒之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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