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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遇将自己的包裹归置好,随口道:“走吧,楼下摆了饭,今日有热腾腾的参汤,趁热喝。”
因着昨日的夜谈,她心中与这人走进了几分,说话也随性不少。
“苏遇,你因何来漠北。”
这声音冷寒,全不似今早调笑时的温和,苏遇微楞,抬头见肖岩背手立在窗前,脊背挺直,没来由的觉着这人浑身又罩了初识时那层冰凉的铠甲,不由皱眉道:“赐婚啊,哪能不来?”
肖岩没言语,交握的双手骨节泛白,半响喃喃了一句:“赐婚?是了。”
苏遇没理他,她从来看不透他,转瞬之间又变换了情态,让人心累。懒得多想,自去吃了早食。
院门前有几棵梅,粉绯深紫,一片繁花。花瓣上结了晶莹的露珠,鲜灵灵的透着朝气。
苏遇拿了象窑敞瓶,折了大枝梅花来插供。她坐在临水的平台上,细心修剪梅枝,飘渺的水雾萦绕在周身,成了极好的一副美人图。
肖岩从窗边往下看,正好看到她姣好的侧脸,逆着光,露出一段细腻的颈,忽而开口道:“跳支舞来看。”
苏遇抬头看了眼窗前的身影,只做未闻,低下头继续插花。不多时便见那人踱了下来,执拗道:“跳支舞给本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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